左维生与曾焕文,也就是一丘之貉,他们根本不存在什么深厚的纯洁友谊。或许将他们说成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更加恰当。
谈妥了之后,两人又进行了一番密谋,这才离开洗手间。
左维生和曾焕文一走,最里面的一个蹲位隔间的门打开,谭健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半天见不到你的人,来,帮我喝这一杯。”陈康杰正在与欧阳雄喝酒,见到谭健从外面走进来,就伸手招呼他。
“陈文,这可不能谭健帮你喝,愿赌服输哦。”欧阳雄立刻表示不干。
在陈康杰和欧阳雄的面前,正放着一个轮盘,显然他们是在转轮盘,而陈康杰输了。
“欧阳雄,酒一会儿再喝,一会儿我陪你喝个够,现在我找陈文有点事,不好意思,酒仙放着,陈文,来,我找你一下。”谭健一把拽住陈康杰,要将他拖起来。
在欧阳雄的抗议声中,陈康杰被谭健给脱离到了包厢外面。
“什么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陈康杰已经喝了不少,脑子里已经有些晕晕乎乎。
谭健左右看了看,见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在旁边,这才凑到陈康杰的耳边,将他在洗手间里面听到的内容转述给陈康杰。
“啊!还有这种事?狗日的,禽兽不如。”听完谭健的讲诉,陈康杰惊得酒醒了一大半,怒气冲冲的就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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