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首长的关心,这都是我的本分,也是鲁书记的领导有方。事先得知要承担这么一份重担,其实我也是胆战心惊和如履薄冰的。我也知道,我的工作距离党和人民的期待还有很大的距离,故而不敢松懈,我会再接再厉的。”陈启刚恭敬的坐在赵志邦的对面说道。

        现在赵志邦贵为国家最高领袖,不管陈启刚过去与他是什么样的关系,总之现在态度必须要更加端正。或者越是赵志邦看重的人,越是要有这样的举动。

        “哎呀,放松一些,这又不是会议室或者办公室,没必要那么拘谨嘛。这一点,你就没有你儿子放得开,那小子在我的面前,那可是相当随意的。”看到陈启刚正襟危坐的样子,赵志邦就摆手说道。

        赵志邦这样说了,陈启刚这才软化一点,不再那么硬板。

        “那小子是不懂事,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批评他。”

        “你批评他做什么?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他随意一点是好事,我也不是什么豺狼虎豹嘛。启刚啊,你那儿子如果都算不懂事的话,那哪里还找得到懂事的年轻人啊,你呀,就偷着乐吧。不过说起来啊,我也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赵志邦就像是拉家常一样,并没有那种公事公办的威严,“我听说,在你们采取措施全面防堵疫情之前,他曾经来过革昌,还与你一起去见了鲁能宇同志?”

        “是的,却有其事,老实说,我们能够那么早就下魄力做这件事,还真的是得益于他的游说和坚持。要不是他,我们可能也不会那么早。”既然赵志邦那么说了,陈启刚也不可能否认,何况事实本来就如此,那又是自己的儿子,陈启刚没有必要掠人之美。

        “你看,你还说你儿子不懂事。在大是大非上,那小子清楚得很,他不在意的是小枝小节。不过有一点,他还真的是要被批评,他都能给你提醒,怎么就不能也给我提个醒呢?要是我早一点觉悟,局面也不可能会闹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这个话陈启刚就不好接了,要反驳不好,要承认也不是。

        “他......他应该是思虑不周,没想到。”陈启刚只能含含糊糊的说这么一句。

        “他思虑不周?我才不见得,那家伙估计就是思虑多了。算了,现在都这样了,埋怨他也没用,他只是一个社会人,也有必须的义务和责任。”

        这个话陈启刚就更不好接,只能继续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