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你的确不用喝,现在这事已经变成了我和高杰的事,你要喝的话,改天我单独请你,要喝什么酒都行,要在哪里喝都可以。”这个时候,高杰不让叶微喝,冷勇一样的也不能。

        要显示出自己的能力与豪气,还有对叶微的关心和爱护,冷勇就必须将矛盾变成男人之间的过节,只有如此,才能模糊焦点。

        现在让叶微喝酒和逼高杰服软,哪一个更有影响力和更能树立威望,冷勇分得很清楚。

        “高杰,叶微不用喝,但是你必须得喝,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不喝,我保证让你苦不堪言。别忘了,你毕业之后是要回南湖的,我也要回去。”安抚了叶微之后,冷勇朝着高杰语带威胁的说着狠话。

        冷勇的这个暗示很清楚,他的意思是说,要是高杰不服软,那么回到南湖,他一定通过各种手段整治他高杰。

        高杰的老子能通过关系给他安排工作,那冷勇也能利用冷长傲的权利给予杯葛。就算是回到了南湖,高杰不被打发到穷乡僻壤,也等待他的也一定是冷板凳,这是衙内之间斗争通常采取的手段和做法。

        “我就是不喝,有什么手段,放马过来就是,我接着,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谁怕谁啊?”冷勇放狠话,高杰也不能服软,一样的用硬话给顶回去。

        “你是说真的?”冷勇眼露寒芒质问。

        “老子就是说真的,冷勇,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高杰已经骑虎难下,只能有进无退。

        “高杰,你这未免也太怂了吧?挨了一巴掌就只是记住了事?啧啧啧,哎......”陈康杰在这个关键时刻又跳出来插话了。

        只不过其他人都剑拔弩张或者怒气冲冲,要么委屈幽怨,可是陈康杰还是那么一副老神在在,悠哉清闲的样子。就连这种挑拨离间的话,陈康杰也说得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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