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鸟落在窗口的铁护栏上,叽叽喳喳的啼叫。
察觉到动静后,振翅飞走。
陈言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水气味儿。
很好闻,但说不出是什么牌子。
人,早已离开。
床单上有些许血渍,是成为女人的勋章,也是来过的证明。
陈言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打了个一个哈欠。
真够疯狂的……
咦,我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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