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们俩个那样子,好像前三世没喝过什么好酒似的。”外婆白了女儿女婿一眼,话说他们俩个这模样,还真似个土包子的样儿。

        老人嘴上这样说,脸上的笑容却是满满的,笑得那满脸的褶子都要裂开了。她自个也拿了个竹筒,接了些许酒水,递给徐晓宇:“晓宇,你尝尝。”

        “外婆你酿酒辛苦了,你先尝。”徐晓宇把竹筒推还到老人跟前。

        “还是我外孙乖……那外婆先尝尝。”外婆笑意吟吟,端着竹筒喝了一口。

        酒一入口,稍一咂巴嘴,她便秒秒钟忘记了刚刚还在揶揄女儿女婿前三世没喝过好酒。

        下一刻,她半闭着眼,满脸的享受和陶醉。

        徐晓宇见之,不由得哑然一笑,毫无疑问,这酒的味道必然绝了。

        他亦拿了个竹筒,接了些许酒水,浅尝起来。

        这酒温热,真的没得说,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醇馥幽郁,香气浓烈,入口绵中带辣,其间夹杂丝丝甘甜,还混合着竹子清香,以及隐隐约约的柴火味道,风味协调,咽下腹中,唇齿间余有残香,叫人情难自禁地想再来一口……

        真真正正的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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