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形势,中枢部的秘密制约。理性上来说,没有任何地情报能够说明伊夫利特家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兄长的眼光与判断是毋庸置疑的,假如不是即位两年不到便染上了那最终被确认为诅咒的奇怪病症,自己绝对有信心他能够将帝国带往一个辉煌的明天,但是在他病弱的情况下,有可能是因为病情影响判断了吗?

        这些混乱的思考存在于脑中,最终没有结果。转过一个回廊,她的耳中便听到了克娜与埃娜地说话。

        “……我跟你说哦。一等到你老爸醒过来,就给我去烦他,一定要让他答应不对阿尔做任何事情,如果他不答应。你就一直烦一直烦,嗯,你还

        ……”

        “可是……可是父亲会生气的啦,会……会挨打的……”

        “挨打有阿尔哥哥重要吗?要是他不答应。阿尔会死的啦,阿尔那么好,又带你玩又给你看魔术,你居然忘恩负义……你。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呜,埃娜也不想要阿尔哥哥死掉啦,呜……不要不理我。我一定会去说地……”

        “这还差不多……喏。这次给你做了两朵花……”

        “克娜……”摇了摇头。凯瑟琳一脸不悦地走出去,首先为低泣中的埃娜公主揩掉眼泪。“克娜,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埃娜,别听克娜姐姐的,你父亲他身体不好,再烦他的话会更难受地,别那样做,知道吗?”

        “可是……可是人家不想阿尔哥哥死掉啦……”

        “是啊,人家是在救阿尔,偶尔烦一次没关系的啦……”克娜委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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