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者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赤膊着的、本就不是很强壮的身体上布满了累累的伤痕,鞭打的、刀割的,烙铁在将他的皮肉烧焦的同时,也将血肉直接的撕扯开来,手臂之上被纵横割裂了无数刀,左臂之上已经露出了森然的白骨,手指与脚趾中插入了钢针,整条右腿的腿骨似乎已经被完全砸断,此时呈现出一种格外怪异的形状。除了偶尔眨一下的眼皮,全身上下,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证明他仍旧是个活人。

        不过,或许一切真如那人所说,此刻的他,真正承受到的痛楚已经不再来自于身体,那双眼睛带着虚弱和茫然望向前方,只是给人的感觉依旧清澈真挚,一如她在丹玛第一次见到地那个文弱少年。

        “不会游泳也要下去救人。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呢。”

        “海茵。夏乌佳。我想我们见过面了。康妮跟你介绍过我了吧?”

        “呃,阿尔……雷撒督克。”

        “那叫傀儡舞……”

        “每一种花都有着自己的含义哦……”

        “我喜欢的花……大概是鸢尾吧……”

        “可是……不反抗的话……不符合我的美学啊……”

        “海茵……弗洛奶奶他们一直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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