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仅仅只是假如。

        那个人要是真的出现,紧扣扳机的自己能否果断开枪呢?

        答案不得而知。

        只是内心隐隐有股冲动,好像想证明什么。

        没错,诗乃肯定,不光是自己,凡是有过沉溺于恐惧绝望当中的经历之人,一定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不甘心认输,不想败给现实,更不想继续在回忆的面前跪倒在地。

        而那个人,则如同一盏明灯。

        骄傲地伫立于太阳之下,散发着与之天差地别却又包含自身意志的光和热。

        对于某些人来说,他的存在就像本不应该存在的事物,用更无耻一点的说法形容,那就是——恶。无法被接受,并且由衷发自内心感到痛恨的对象,称作是‘恶’也不过分吧。

        但诗乃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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