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嘛,至少多亏了你,我就有正当理由不用去听课了。”

        “于是,你就打算在这个地方赖一个学期吗?”

        雪之下雪乃蹙起眉头。

        对她而言,与凌易交往过深绝非好事。

        “没办法,这是前提条件,假如我不来学校,那么赌约本身也就没意义了。”

        凌易悠悠然地说着。

        “况且,眼下局势已定,剩下的不需要我来亲力亲为。像白痴一样呆在教室固然是浪费时间,但呆在这就不一样了,等我明天把电脑带过来照样可以继续工作。”

        “原来如此……”

        雪之下雪乃心情颇为复杂,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虽说能言善辩的本事不一定逊色于某人,但这终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

        一提到‘工作’这个词,她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个看上去举止轻佻的男人并不只是个不务正业的学生。

        不,要说不务正业的话,像这样呆在学校里才是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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