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吐吧,吐干净了就再不会觉得恶心!”

        成功阻击蚁虫和猎豹兽的攻击,班长唐斌语重心长的宽慰四位新兵。

        阵地前,残肢断臂凌乱众多,怪兽的血液混淆在一起,黏糊糊的,而浸润土地则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恶臭,也难怪初次上阵的新兵,会被恶心得狂吐不已。

        凌皓长吁了一口气,虽然空气的味道并不好闻,但刚刚紧张急促的阻击战,着实耗费了不少体力,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不小的后坐力,更是让整个右肩生疼。

        骄阳初升,晨曦到来。

        淡暗的晨光中,部队往前徐徐推进,履带式步兵战车碾压在碎肉上,挤压出最后一丝血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士兵们分列各班战车周围,呈纵队慢慢搜索前进,向着岛屿的腹地徐徐挺进。

        满目疮痍的战场此刻就在眼前,淋漓的血肉模糊了地表,而在更远处的沃野之上,被炮兵用300毫米大口径远程火箭炮洗礼过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分不清是烧尽的草木,还是蚁虫的残骸。

        海边传来沉闷的轰鸣声,那是第二波次的登陆部队上岸了,一艘艘气垫登陆艇有条不紊的往返,运载一支支重装部队上岸。

        侦察营顶在最前方,而凌皓所在的机步班走在最前沿,忽然车身剧烈一抖,凌皓立马警觉起来。

        难道,这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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