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皮克解释道:“箭毒木是南美洲印第安人的经常使用的毒液,用来狩猎和抵御外敌的,在中世纪古代印第安人就是用箭毒木抵御英军的。”
“没解药?”克莱尔看到李成蹙着眉头,躺在在其怀里,心情颇为复杂。
“这个你不用担心,箭毒木的毒性太强了,所以我在和引种箭毒木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要准备解药,因此还栽种了这个!”诺亚拿出了一株药草,说道:“红背竹竿草是唯一的箭毒木解药。”
诺亚放到嘴里咀嚼了片刻,敷到了李成受伤的部位,李成顿时感觉一顿清凉袭来,身体舒服了一些,那种麻痹感和窒息感减弱了点,终于可以说话了,但是还是无法行动。
“谢谢。”
“成,你先别说话,红背竹竿草要内外兼服,我先带你进去休息,再熬一锅药给你。”
“好。”
李成被爱斯基摩人抬进木屋内休息之后,李成望着天花板,行动能力几乎全无,如同一个瘫痪的人一样,不免自嘲道:“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在李成休息的这段时间内,老皮克、克莱尔与诺亚倾谈了许久,说到了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让部落的人参与游行和采访,揭露联邦政府的暴行,以此还给爱斯基摩人一个宁静美好的生活环境,也让爱斯基摩人真正在法律意义上被承认。
诺亚听了克莱尔的述说之后,十分感激地道:“克莱尔小姐,多谢你的帮助,我代表部落的1091名男女老少感激你!”诺亚之所以会到灰熊牧场做牛仔,无非是加强与外界的交流,通过自己的经历来告知部落的人,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一直在为部落而努力的诺亚,思考着是不是要加大部落与外界的联系,但是考虑到种种问题,诺亚明白维持现状可能是最佳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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