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远,他就看到一家中意的小旅社。

        “住宿!”他敲了敲招待桌的前沿。

        正无聊地坐在椅子上打盹的女服务员连忙起身,看着被淋湿的斗篷挡住大半脸的林季新,惺忪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警惕。

        林季新压着嗓子递过去几张钞票:“单间。”

        正常情况下,肯定是先登记身份,林季新表达的意味太明显了,服务员禁不住迟疑起来,直到他又加了两张同面额的钞票:“你的。”

        这一次,服务员终于接过钱,将两张钞票单独装进兜里,低头从抽屉取出一串钥匙:“二楼17号。”

        房间在二楼角落,有点潮,还算整洁,将湿衣脱下扔进烘干机,他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一大早,他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原来,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雨停了,云却越发厚,乌沉沉的压下来,天色居然和晚上一样漆黑,更让他们不安的是,这些人马上又发现,手机这类通讯工具居然都没了信号,禁不住叫嚷起来。

        林季新便是被他们吵醒的。

        这些人慌乱了一阵,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句“开电视”,于是都恍然大悟,一哄而散跑回房间看新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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