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好。”这时,那不断扩大的麻木感已经接近到胸口,他只来得及将牛奶贴身放好,然后冲冯雅菁说了一句,便被眼前的漆黑吞没。
醒来时,他发现他正躺在一个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乱七八糟裹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扯来的窗帘。
试探着抬起左手,还好,能动,有知觉,而且肿也消了不少。
看了看手表,离昏迷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了。
他坐起来。
才起身,腿边一动,冯雅菁也惺忪地坐起来,原来她就趴在他腿边睡,他能到这,肯定也是冯雅菁做的。这算不算善有善报呢?如果没有心软那下,谁知道晕倒在混乱的街道边的他会发生什么事。
“你醒了。”冯雅菁惊喜地说。
她脸上涂着的血污已经干透了,黑黑红红皲裂成无数块,看来十分碜人,但在林季新眼中,这脸却顺眼得紧,他微笑着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闹。
惊疑地对看了眼,两人赶紧来到窗口前,这里是三楼,窗口正对着乐星亭大门,看来是冯雅菁特地挑的。
喧闹就是这些人弄出来的,在这段时间里,因为迟迟不能进入乐星亭,已经有很多暴徒失望地离开,形势看来似乎正往好的一面发展,但他们不知道从哪推来一辆大货车时,事情就到了失控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