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新这时已经完全平静了,笑眯眯地说:“这个,我什么都没看见,丁老师能不能当什么都没看见。”
丁静当然知道他说的没看见是指什么时候的事,脸红了下,却更不肯放他走:“做了好事,还怕留下名字吗?”
“我可不是那种浅薄的人,做好事怎么可能留名。”这种激将法哪里难得住他。
丁静牙都痒痒了:“那我该怎么谢你呢?”
“为美女宽衣可是男人的荣幸,谈什么谢不谢。”
他话还没完,丁静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
“你过来。”她忙四下扫视,把林季新往没人角落带。
等到了角落,林季新终于明白和女人斗嘴是多么不明智的事情,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作势要扭:“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
“女侠饶命,”林季新忙叫,“祖国的花朵需要爱护。”
“你算什么花,长花的那什么还差不多。”丁静忍俊不禁,“还敢贫嘴,看来不想要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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