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满身是血的那人时,林季新已经站起来,他话音刚落,林季新已经站到了那人面前。

        “放下来。”他命令抬着伤员的几人。

        伤是在肋下,伤口有两个,裂口不规则,一前一后足有小孩拳头大小,但两个创口却不在一条直线上,似乎是被一把会转弯的长棍捅了个对穿,鲜血还从伤处不断往下滴。

        伤者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看来随时可能死掉。

        林季新皱起眉,一般来说,以新人类超人的体质,那怕伤得再重,伤口处也应该有非常强的自愈趋势,但这人伤口却和普通人的状况差不多,那只说明一件事,伤他的不是普通动物,对方攻击时带来的强大破坏力压制住了他身体的自愈能力。

        联想到伤口的形状,他大概有了个猜测。

        “怎么伤的?”他问那些人。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还需要他进一步确认。

        “我们也没看清楚。”抬他人中的一个说,“他是在溪边突然倒地的。”

        溪!随之而来的联想就是鱼、贝、虾、蟹(哦,蟹这种可怕的生物就算了)。

        坚石他们本来只是围过来看热闹,但听到这个词,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狂喜,口水差点流出来了。

        说话的那个人则受到了同伴的白眼,表情顿时尴尬起来。这条溪的位置可说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哪想到被他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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