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河生栋沉声怒咤,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猛,每次都带起呼啸的风声,林季新双脚纹丝不动,只是右手连挥,河生栋的攻击就像撞上巨石的水流,咆哮如雷最终却无奈地滑到一边。
更让他感觉到无比羞辱的是林季新的态度,从头到尾林季新都在不急不缓和黄贞说话,拿当他现成教材来教黄贞现场学习——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这等于把他的脸面搁地上乱踩。
“你只会像胆小鬼一样避让吗?”当林季新又一次侧头和黄贞说话,河生栋狂吼一声高高跳起,猛一个腾空劈腿。
不得不说他能成为跆拳道的黑带高手是有原因的,即便在这种狂怒状态下,他还是保存着理智,出招同时用出激将法来刺激林季新强接这绝不该硬接的招数。
然后,他发现随着他的话,林季新猛然回头,伸手直抓着他踢出的右腿。
这是你自己找死!他大喜。
在他看来,就算林季新的其它方面再强,也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学生,力气方面肯定比不过长年锻炼的他,既然中了激将法非要以短击长,这就是他一把翻盘的最好机会。
他又强挤出了一丝劲道,真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再然后,腿手相触,他发觉他的腿像踢在了一座山峰上,硬生生停在空中不说,腿还痛得几乎要断掉,欣喜的笑容也因此僵在脸上。
“还你一招。”林季新冷冷看着他,举拳,挥出。
河生栋大惊,双臂交错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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