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意想中的嘲笑并没有出现,或者只是他来得太早。这个想法让他再次鼓起了残余的勇气,因为口袋里只剩几个硬币了,加上不想去看救济站的脸色,他干脆裹着衣服饿着肚子在附近的公园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饥寒交迫的他来到这家咖啡屋时,发现屋前竖起了停止营业的木牌,门却是开着的。
这变化让他心头一喜,快步走到门前,一眼望去,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
迟疑了下,他还是走了进去。
“来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他吓了一大跳,他这才发现,一个从头到脚被黑袍包裹着的男子正背对门口坐在小店最里的桌子边。
“请问一下……”
他刚才开口就被打断,那人头也不回地说:“有问题人到齐再一起解决。时间还早,你可以休息一下,柜台有点心和饮料,自行取用。”
听着这疏远而冷淡的声音,威加尔嘴唇张着迟疑了下,还是老实地跑到柜台找吃的。
一口气吃掉五块点心,又连喝两咖啡,他那饿的发慌的感觉这才慢慢压下去,就在他改成小口吃喝时,身后脚步响起,又一个男人走进来。
这是个三十出头,胡须刮得很干净,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的男子,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名牌西装,可浆洗得发白的衣角和皱巴巴的内衣都显示出他现在的窘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