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茜父女两人话都说到这样,林季新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是结仇了,何况他本来就没有不帮忙的打算。

        于是他没再推脱,点头道:“我看看吧。”

        怕他有心理压力,严达丰忙又加了句:“只管看,成不成都非常感谢你。”

        林季新点点头,走到了沙发前。

        先装模作样地看了几样躺着的方晓梅,又翻了翻眼皮,试了试呼吸——这极不专业的手法让严达丰暗暗皱眉,不多的侥幸也基本没了。

        倒是严茜紧张地看着林季新的动作——她是清楚林季新不凡之处的,也因此,期待比严达丰要高了很多。

        当林季新收回手站直身体时,她连忙问:“怎么样?”

        “我试试。”林季新说着四下看了看,“有针这类的东西吗?找根来。”

        很快有人找来了卡文件用的回形针,林季新把它拉直,用打火机烧了下当消毒,然后就当银针来针灸。

        看到林季新像拿笔一样拿着这“钢针”,严达丰又是一阵头晕,等看到林季新笨拙地把它刺进方晓梅手臂,还弄出血来时,更是眼角抽搐,好容易才忍住了喝止的冲动,心里不断安慰他自己:死马当成活马医。

        但他同时又转过头低声吩咐秘书,让他赶紧催警察那边进来救人,实在不行,想办法送药进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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