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对莫灵馨承诺过,绝不说假话骗她,所以他现在没办法否认。他确实是有很多事瞒着她,以后肯定还会隐瞒更多,但他可以发誓,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这问题太过尖锐,莫灵馨又是那种非常敏感的女人,他这种状态可是很容易让她发现异常。他已经注意到,听到他柔声说话后莫灵馨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他连忙插科打诨:“再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总应该有些区别对待……哎哟!”

        莫灵馨突然抬脚重重踩在他脚面上。

        捂着脚呼痛,他看到莫灵馨得意而骄傲地昂起头来,不由暗暗欣喜,终于把她注意力给引开了。

        只是他同时又啮牙咧嘴:下脚真狠,好痛!

        飞行并不止一次,他们中间又转了一次机,然后在当中午开始转乘汽车,再转乘,继续转乘……前后五次,跑了好几个小时,当晚上九点多钟,按林季新估计,应该是在西北亚地界时,载他们的卡车慢慢在一处山谷前缓下来。

        这是一辆中型卡车,司机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白人,他从车窗探出头,对着山谷入口处冲他们举着枪的男子大声用本地土语喊话,说了几句后,持枪男子缩回黑暗之中,司机缩回头继续开车。

        车很快进到山谷,里面有着绵延的木制矮楼,司机把他们送到一个普通的木楼前停下来。

        “到了。”他用蹩脚的汉语对莫灵馨说。

        这一路上,莫灵馨已经习惯了别人把林季新当成空气,她率先跳下来,脚还没站稳,司机又重新启动了车,继续往前开,很快就消失在两人视野里。

        莫灵馨扫视了下四周,瑟瑟寒风中,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附近木屋中透出的昏黄的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