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静这时反应冷静下来,她也哼了一声:“我看到的都说了,不信就别来问我。”
“你……”那女子气结。
她确实有种把“鬼话连篇”的谈话记录扔在丁静脸上的冲动,可惜以丁静的身份,别说她,她的上级来了也不敢这么做。
她只能恨恨地别过头。
眼看谈不出什么名堂,那个副局长咳了一声:“既然丁小姐这么坚持,我们就把谈话记录递给领导过目吧。”
相同的谈话记录递上去好多次了,第一次领导过目后哼了一声扔回来,再后来,连扔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一次次石沉大海。
其实领导在乎的不是事情的真假,政治就是最大的谎言,只要结果能接受,没人会死揪着细节刨根问底——问题是,拿这么明显的鬼话送过去,领导觉得你拿他当白痴看。
于是他们这些手下问了一次又一次,可丁静就是不愿意改证词,她身份本就不一般,这次又是她引着人质逃出来,算是本次事件的大功臣,就算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谁也不好拿她怎么样——丁静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肯定是一个劲的叫冤了。
知道丁静不愿意改口,领导们又一次沉默了,还是庞钟洪出面,他独自和丁静在房间里聊了半天,拿出了一份新的口供。丁静自述,当时她和曲玉琳都被关到了单独的房间,后来听到外面有异响,于是跑出来看,发现逃犯没了踪迹,于是赶紧招呼人质一起逃出来。
有了这个口供,事情才算有了了解,天色已经不早,各位领导都是大忙人,马上各去做各家的事。
庞钟洪特地把丁静送到门口,安排了一辆警车送丁静回家,等她在后座坐好后,低低在她耳边说:“替我谢谢你父亲。”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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