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皙走远,他看向黄泽林:“安排人,把小林的资料都封存起来。”

        看黄泽林一脸不解,他哼道:“小林虽然没什么歹心,但我们黄家家大业大,老头子的命又值几个钱,保不定真有人打主意,别让人把小林当成突破口,连累了人家。”

        当然,这中间未尝没有回报救命之恩的意思。

        “还有件事,听说‘陆大师’身体好些了,去探探口风,看有没有帮老头子治疗的可能,别怕要价高,这事你要亲自去办。”黄向堂哼了一声,“你们兄弟说那么多都抓不住重点。什么叫掌握主动,这才是掌握主动!”

        他又看向黄泽志:“静雯(黄泽志的二女儿)上次不是在伦敦闹出事来,让你媳妇过去看着,教育不好女儿就别回来了。”

        这就是变相放逐,黄泽志顿时傻了眼,虽然预料到会有惩罚,但没想到这么重。

        他忙道:“爸……”

        “下去,”黄向堂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累了。”

        黄泽志对老头子的性格清楚得紧,知道再多说不仅救不了老婆,连他自己也要吃苦头,只能灰溜溜地耷拉下脑袋。

        院子里,黄贞正指着一个小巧的木制亭子:“这个小木亭是我爷爷亲手造的,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他一直都说,他要是换职业,肯定能做一个好木匠……”

        “你爷爷真厉害!”一直没说话的林季新这时突然感慨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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