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起码夏丽芸可以安心地接受训练,空间交错的事实谁都无法改变,即使是他也做不了什么,谁都得接受这个过程,而且越早适应越好。
“那你当心一点。”他说。
夏丽芸点点头:“嗯。”
“我给你的东西都还在吧?”他又问。
“在呢!”夏丽芸玉颊微红,伸手子修长的脖子处扯出一根灰白的骨质项链,“你不是说羚羊角贴身戴着辟邪吗?我睡觉都不拿下来的。”
他满意地道:“那就好!”
夏丽芸把项链重新塞回衣服里,往他怀里又挤了挤:“你上次给我的伤药还有没有?”
他有些惊讶地道:“这就用完了?”
他边说边坐直身体:“你受伤了?伤在哪?”
“不是我,”夏丽芸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上次行动,保护我们的战士有几个受了伤,我就把药给他们用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我也知道这药贵,不过别人是保护我们才受的伤,我不好意思装着不理……”
“没事!”他笑起来,“担心什么呢?这说明你心地好,我怎么会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