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伤员的伤情复杂,夏丽芸她们和另外那个医疗小组都被安置在医院里就近治疗,听说到他了,这些掌握着第一手资料的人员也都被安排过来。

        孟玉道:“治疗的时候是好了,可过了一天伤口又会出现。”

        他又转向那个伤员:“你是怎么受的伤?”

        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年轻士兵皱着眉努力回忆:“我们在地道里走,有个地方特别窄需要爬过去,腿蹭到什么东西,当时只是有点凉,以为沾到地下水什么的,地道里黑黑的也没留意,后来越痛越厉害,是战友把我背回去的。”

        林季新之前已经看过相关的记录,地道在于江不远那个地底空间裂缝处,军事禁区里,因为这片地区无缘无故出现了很多巨大的地洞,这些士兵才被派进去查看,查看的结果他看的记录上当然没有说明,这些士兵便是在这些洞里受的伤。

        他又转头去问边上另外两个伤员,说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是在地洞里沾到了某种水渍或者沾液。

        看完他们的话,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

        他扭头扫视了房间一眼:“钱前呢?”

        他当时给钱前安排的是记录病案的工作,按他的要求,夏丽芸她们在哪做治疗钱前就应该守着做记录,现在居然没看到人。

        听到他问话,夏丽芸几人互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陪着林季新他们进来的三四十岁中等个头的男子笑着上前半步:“钱前有新任务,你是要找记录病案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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