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愿做也得做,乱贼队伍里的高人也看穿了王世充企图保存实力的心思,建议杜伏威和李子通抓住这个弱点穷追猛打,每天都出兵猛攻王世充的营地,王世充却因为营地不够稳固的缘故,只能每一次都出兵迎战,也每一次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击退贼军进攻,还因为杜伏威与李子通约定联手进攻的缘故,每天都得与贼军队伍交战两次,结果虽说是互有胜败,装备训练都占一定优势的江都军小占上风,但王世充还是为此付出不小代价,交战仅仅六七天时间,就有上千人王世充嫡系战死或者重伤致残。

        仗打到了这一步,王世充除了全力正面决战之外,所剩的选择已经不多,一是赶紧把陈应良拉进战场,前后夹击贼军主力;二是退过淮河避敌锋芒,据淮河天险而守;三就是出奇制胜,以计破敌。但陈应良耍赖装病死活不出兵,退过淮河肯定会被贼军主力半渡而击,伤亡注定更加巨大,王世充实际上就只剩下了正面决战和出奇制胜这两个选择,除此之外,再无他途。

        与天生不良的陈应良一样,老奸巨滑的王世充同样发现了贼军联手互不信任这个弱点,也曾打过离间杜伏威与李子通这对同盟的主意,可是又和陈应良不同,王世充在信义这方面名声实在是太臭了,简直算得上是顶风臭十里,通玄寺大佛前当着天下人立誓投降不杀,结果却把三万多降兵全部活埋这样的丑事于了出来,还于得这么的轰轰烈烈,杜伏威和李子通就算是脑瘫痴呆儿也不会相信王世充的任何一句话了,没有这个前提条件,王世充又拿什么取信于敌,乘机用计挑拨离间?

        “何不让陈应良小贼出面用计离间?”

        绞尽脑汁之下,王世充突然想出了一个十分天才也确实可行的主意,顿时拍案说道:“老夫钻牛角尖了为什么就没想过利用陈应良小贼出面挑拨离间?使杜李二贼互相猜疑,甚至反目成仇,互相火并”

        “让陈应良小贼出面离间?”旁边基本上由王氏家族成员组成的江都军文武重臣面面相觑。

        “对让陈应良小贼出面用离间计”王世充激动得于脆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陈应良这小贼虽然奸诈卑鄙,忘恩负义但是他擅于掩饰,擅长以虚伪面目示人,在民间名声极好,上次他招降了乱贼苗海潮后,苗海潮不仅没有被处死,还飞黄腾达进了左御卫担任折冲郎将,有这样的先例在前,陈应良小贼出面与乱贼联络,当然很容易就能取得乱贼的信任,再乘机施计离间,使杜伏威与李子通反目成仇,为我们创造一战而胜的有利战机”

        “叔父,陈应良那个小贼奸诈无耻,阴险卑鄙,会帮我们这个忙吗?”王仁则担心的问道。

        “别的忙他可能不会帮,但这个忙他应该会帮。”王世充答道:“帮我们离间杜李二贼,他用不着损失一兵一卒,还可以在我们击破了杜李二贼后出手轻松拣便宜,这么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他应该不会错过。”

        王仁则等王氏家族成员一听大喜,赶紧催促王世充依计行事,免得天天被迫和贼军队伍打消耗战,王世充也没犹豫,一边盘算着如何用计离间,一边亲自提笔写信,但是只写得一个开头,王世充心中一动,却又放下了毛笔,皱眉说道:“不行,我不能给小贼写信。”

        “为什么?”王家众人都是一楞,忙问道:“难道此计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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