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翻起身就想出去解释下,大不了赔给她鸡钱,都街坊邻居的,让人这么骂脸上实在搁不住。
吕布却说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赔给人家钱,这事本来就咱们不对,犯不着受这个罪,骂着人心里真难受啊。”
“你傻了吧,现在出去,你岂不是承认你就是偷鸡的了?现在她只不过在外面乱骂,看看能不能骂出偷鸡的人来,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你说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嘛?你信不信你要是出去承认了,那泼妇能活剥了你?”
“不至于吧,为了一只鸡?”
“不信你就出去试试,你要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我管你叫大爷。”
范畴一听吕布说的这么肯定,就犹豫了,正纠结呢,就听外面又有人说话了。
“大妈,有人偷了您的鸡是吗?”
“可不是咋的,打昨天早上我就找不到我们家鸡了,养了三年的芦花大公鸡啊,天天早上都打鸣,让我养的膘肥体壮的,那毛油光锃亮的,可招人稀罕了。谁承想,刚才我早早起来找鸡,就在这墙根底下捡了根鸡毛,你瞅瞅,这就是我们家芦花大公鸡的毛啊,这肯定就是让附近哪个损贼给偷吃了,你说这个挨千刀的,他怎么不活活噎死啊......”
“就是,这个贼太损了,太可恶了,大妈您消消气,我是派出所的,现在就算您报案了,我一定帮你找回公道,就是找不到鸡,也得让那个损贼赔您鸡钱。”
“哎呀,那敢情好,不对,除了鸡钱,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这个...误工费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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