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这回是真无辜了,看了一眼范畴,对那人摊手道:“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么......”

        那人自然不信,不顾脸上已经糊满了油腻腻的鸡油。满脸怒气的站起来就要发作。

        这一下整个桌子的人都不看典礼了,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点的人忙劝道:“坐下坐下,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刚才那小兄弟都说了,他脑子有点不清楚,但凡是个正常的人能干出这事么......”

        那人在众人劝解下,总算是坐了下去,拿起纸巾擦着脸,满心不悦的嘀嘀咕咕,但好歹是看在婚礼的大局上,没有发作起来。

        范畴和吕布对视一眼,心里这个别扭,心说你这是在作死啊,老子是在救你知不知道?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新娘已经抬起了身,那个丧气鬼再次隐身消失。

        这可不好办啊,范畴挠起了头,丧气鬼藏身在新娘子身边,怎么抓它呢?总不能在人家婚礼上就大喊大叫的说抓鬼,那样的话先被抓起来的保证是自己,可要是等它离开新娘的身上,那时婚礼结束了,他离开这里,就又不好找了。

        想了半晌,范畴忽然有了个主意,新娘子通常在婚礼上都要换两套礼服,现在她穿的是白色婚纱,等下肯定要换成红色的,等她换衣服的时候,丧气鬼就藏不住了吧?

        于是范畴平心静气的,耐着性子,只等新娘子换衣服了。

        只是,左等右等,典礼已经结束了,按理说新娘该换衣服出来敬酒了,可不知她是忘带衣服了,还是就准备了这一套婚纱,居然始终没去换衣服,又过了一会,范畴见新郎在新娘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新娘才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去了单间,估计,是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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