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拦住她要开门的手,急促说道。

        上官微微愣神,随即摇摇头,不管范畴的话,飞快打开了铁门,道:“没时间了,别想那么多,要让他们在里面闹,很可能会破坏尸体,明天早上就没法解释了,再说只是诈尸而已,我会对付不了?快!”

        “吱呀......”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打开,惨白的灯光从里面泻出,映得上官的脸庞有些白惨吓人,两人进入解剖室,上官随手关上了门,用钥匙把门反锁,低声道:“这回放心了,没钥匙咱俩也出不去。”

        范畴满脸苦笑,这才叫作死啊......

        上官并不在意,她对范畴使了个眼色,两步跳到左侧解剖床旁边,伸手就去拉那盖着尸体的白布。

        范畴也快步到了另一侧,却没动,往上官那边看去,就见白布掀开,露出下面一张青白的脸庞,紧闭双目,上身赤裸,正是那个小伙计,强子。

        刚才范畴发现手曾经动过的尸体,就是他。

        上官不管那么多,一手掀开白布,一手啪的就把黄符贴了上去,正中额头,随后她用一根手指抵住尸体额头,口中念念有词,叨咕了几句,单手用力在尸体心口拍了一掌,然后双手同时拍击尸体太阳穴,拍了三下,才停下手,紧抿着嘴,抬头往范畴这边一看,登时怒道:“你怎么......”

        刚说了这三个字,她忙闭上了嘴,低头看了一眼强子的尸体,抬手一指范畴,示意他抓紧贴符。

        范畴刚才也是看愣了,此时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点头,伸手也把白布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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