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我也不想死在这里,却也不想出去。”
严人英手腕一抖,剑花错落,已刺出七剑,剑剑不离陆小凤咽喉方寸之间,陆小凤又笑了。
他还是没有招架,也没有闪避,反而微笑着道:“你杀不了我的。”
严人英手心已在淌着汗,整个人都已紧张得像是根绷紧了的弓弦。
无论谁都看出他已紧张得无法控制自己,他手里的剑距离陆小凤咽喉已不及三寸。
春华楼的掌柜和伙计,也都已紧张得在发抖,陆小凤却还是不动,他每一根神经都像是钢丝铁线般。
就在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声呼喊:“死人……死了人了……”
严人英想回头去看,又忍住,但眼珠子却忍不住转了转。就在他眼珠子这一转间,平平稳稳坐在他面前的陆小凤,竟已忽然不见了。
这个人的行动,竟似比他的剑还快。严人英脸色又变了,翻身窜出去,陆小凤正背负着双手,站在街心,街心上没有别的人。
所有的行人,全都已闪避到街道两旁的屋檐下,一匹白马正踏着碎步,从街头跑过来,马背上还驮着一个人,一个人像空麻袋般伏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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