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剑!”燕沉着脸说道。

        “然后呢?”郭嵩阳的面容不见丝毫变化,就像没看见项苍松挟持吕凤先一样。

        “然后跟我们走,不然就杀了他。”燕极其凶狠的说道,其实燕只是看上去凶狠,他很怕郭嵩阳不顾吕凤先的死活。

        郭嵩阳想了想,沉声道:“你们要是能杀了吕凤先,我就跟你们走。”

        燕和项苍松再二百五也能听出郭嵩阳话里的讥讽之意,项苍松手腕一挺,就要刺死吕凤先,然而项苍松却感觉自己刺的不是脆弱的咽喉,而是一尊顽铁。项苍松的松纹剑没能移动分毫,剑身上的力量却已经散发出来,黑褐色的酒坛顿时崩碎开来,连着酒水哗啦啦散落到地上。

        松纹古剑就落在吕凤先的中指和食指之间。

        项苍松随即运力横剑,想要绞短吕凤先的手指。

        然而松纹剑和吕凤先的两根手指之间只发出“咯”的一声,这声音听起来像两种金属摩擦,吕凤先的手指却动也没动。

        项苍松愕然抬头,发现吕凤先的眼睛如刀锋般锐利,寒冰般冷酷。

        再想要撤剑已经来不及了,吕凤先一拉一扭,折断项苍松的松纹古剑,随即夹着半截剑尖削过项苍松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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