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胜微一拱手,点头道:“晚辈正是。”
“马师皇一生,所学庞杂,诸般万法皆有涉猎,然而学得能精,都有登堂入室之造诣。”马师皇声音平淡,徐徐说道:“观上古至今,诸法传承中,惊才绝艳之人,举世传诵之人,数不胜数,但马师皇只敬先贤,能够让我心服之人屈指可数。”
“因此,我只敬人,不服人。”
“若想让我敬服,便须得胜过了我。”
这话说得甚是狂妄,但是,从马师皇口中出来,便再无狂妄之意。
在他口中,这仅是事实。
仅仅是阐述事实。
凌胜瞳孔一缩。
“医术之中,医道仙圣上古岐伯大约要胜过我,因此这一位能得我敬服。”
“修行之上,我则敬服一人创立两仙宗的太清真人。”
“但这两位都是先贤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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