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刘家,在后院之中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大发雷霆,桌子椅子遭了秧,就连那些玉璧古董也被砸得粉碎。

        所有的奴仆都在瑟瑟发抖,生怕殃及池鱼,因为这个发怒的正是他们的家主,刘凯,刘伯硅。

        家主自从上次去了太守府参加了晚宴之后就如此了。

        院中的家具物品也已经换了好几拨了。

        刘凯能不气嘛!在他的感觉之中,吕布小儿已经欺人到了极点,直接派军清理掉了他的米行粮仓不说,还杀了陈耀,后来甚至把整个陈家都给灭族了,人头更是挂在了皖城城门之上,他吕布这是想干嘛,杀鸡儆猴嘛?

        谁又是那只鸡谁又是那只猴子?

        “父亲大人还是如此嘛?!”屋子外面一个年轻的面孔正朝着外面的家仆们问道。

        “少主,你赶紧劝劝家主吧!在这样下去,这个身体,身体!”家仆有点无奈,老爷一向都是平淡如水的,但是这次却发了轩然大怒啊。

        “嗯我知道了!”青年正了正衣冠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过去。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都滚,都滚嘛!”听到有人脚步声,刘凯继续发怒道。

        “父亲大人!”来人轻声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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