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刘表是一个爱花之人,他是一个文雅之士,所以蔡夫人所指出的花朵他立刻就看出来了。
“那朵花叫做牡丹吗?!”蔡夫人喃喃自语道,这朵花儿不是花朵之中最让蔡夫人动心的,但是其花大、色艳、型美、富丽堂皇、雍荣华贵,却是让蔡夫人想都不想挑选了它。做人就像是坐花一样。特别是女人,蔡夫人心头有百般的感触,他正处含苞待放的年纪的时候,谁家女子不思春呢,可是她最后却为了家族嫁给了一个已然五十几的老者。按着年纪都能做他的父亲甚至爷爷辈了。
所以蔡夫人原先的那种思春已经消失了,转而是另外一种态度。既然没有了春天,无法从苍天之中得到最好的雨露和阳光的赏赐了,那么就去争吧,把边上那些个花朵的养分全都给争夺过来,花开的大,大的花瓣把边上其他花朵给遮盖起来,抢掉他们的阳光,最后成为真正的花中的王者。
刘表摇了摇头,牡丹也是极美的,但是却不是刘表所爱,这个时候的文人还是将就谦虚之道,含苞而待放,这才是最美的意境,牡丹的张扬恰恰不是他们的所爱。不过自己夫人高兴,刘表自然也是奉承了一堆。
像上面夫人好眼光之类的,两人想谈倒也融洽。
就在两人继续赏花之时,亲卫队长终于跑到了后院之中,朝着后院负责府邸安全的另外的亲卫嘀咕着什么。
同僚听了亲卫队长所言,点了点头,放亲卫队长进去了后院之中。
有人踏入了后院,刘表自然就和夫人不好再言语下去了,当即眉头就是一皱,不管是谁打扰人家夫妻之间的时光都是让人很讨厌的一件事,“何事?!”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立刻就从嘴上言语之上就表现了出来。
听到自家老大这么不爽的声音,这个亲卫队长,当即就心中骂娘了,都是那个该死的黑胖子,不过心中不爽这嘴巴上却还是为庞统通报了“禀告主公,州牧府邸门外,豫州牧左将军刘备麾下豫州别驾庞统求见!”
“庞统?!”刘表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爽更甚了,就是此人使得荆州和扬州差一点打起来,也是此人颠倒黑白让他刘表差一点下不了台,他庞统想要为豫州谋取利益,却把他荆州当枪使,刘表能舒服就有鬼了,如果不是这个庞统身上还有一个庞氏家族二少爷的身份恐怕刘表早就把庞统给赶出去了,甚至直接把庞统教给蜀王刘莽发落了。“不见,就说我没空!”刘表相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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