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还是派出了他的斥候,斥候们在崇山峻岭之中四处扫荡着,可是却丝毫没有找到那荆州军的踪迹。

        这个蜀川实在太大了,别说这十几万人了,就是再多上个十几万,你朝着大山深处藏起来必然也是找不到人影子的。

        可是黄权却是丝毫不敢松懈,甚至有江州的将校言语,会不会那荆州兵马早早的就离开了永安郡,回去荆州了?

        要是这个黄射的大军真的回去荆州了,那黄权才是求之不得呢。

        可是黄权却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荆州如何会放弃呢。”再探!”黄权只能再加深兵马的探索力度,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如果你连敌人在哪都不清楚,那简直就是可怕。

        张任也是回去了在这个江州之中黄权给安排得府邸。

        找不到荆州方面的兵马,张任不必黄权轻松,他是永安郡的太守,永安郡丢了,本来就难辞其咎。

        刘璋虽然傻了一点,但是也不会自毁城墙,所以那边永安郡被攻破了之后,本来一心等着领罪的张任却得到了刘璋的赦免,甚至刘璋还发来的书信好好安慰了张任一番。

        这一下子张任越发的仁义了,刘璋虽傻,但是却以国士待之,他张任本就是一个忠义之人,现在却是把益州当做己任了。

        黄权想不出来,张任虽然有才但是比之黄权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他们是看出来了,这个荆州军方面,可能是找到了乡间小路。又或者是近道。蜀道难。不单单是他道路难走,同样也是九曲十八弯,一些个隐秘的山路就是当地居住了一辈子的老人恐怕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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