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也没多说,噌噌噌就上了楼梯。

        这栋楼看样子有些年头了,用料还是老早以前的那种大红砖,按说人民医院是本市最好的医院,不应该还留着这种建筑呀。

        话说,竹园子离得这么近,不会是人为栽种的吧?如果真是,那某人可真要问了:这位郑医生的小姨,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揣着一肚子问号,某人叩响了二楼办公室的门。

        “来了?进。”里面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听起来不年轻了,但依然悦耳。

        陈卫东推门而入,只见前方横着一张大木桌子,看色泽貌似有些年头了,桌子的后方坐着一个女人,正伏案而作。

        陈卫东眼尖,一眼便看见她正在画的是一副药草图,至于究竟是什么品种,恕眼拙,还真看不出来。

        那女人看到陈卫东进来,只淡淡打量他两眼,便伸手道:“坐,喝茶吗?”

        “不用麻烦了。”某人干脆坐下,眼睛也在扫视对方。

        说真的,这女人看上去顶多三十不到,柳眉杏眼,鬓发如墨,哪里有身为人家姨娘的样子?如果不是郑医生事先说明,陈卫东绝对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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