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小子,你记住,所谓行咒就是咱们道宗一脉特有的咒语,分为‘祝’和‘咒’,‘祝’加持于自身,而‘咒’多用于行功之时。这特有的口诀向来不以文本记载,而是口口相传,加以传授之人的领悟和讲解,最是神秘不过。”

        道宗一脉?

        陈卫东一听到这四个字,忍不住撇了撇嘴,某个老鬼还真是不要脸啊,居然好意思自称道宗的人,那帮道士们要是碰到了丫这样的同行,不把丫围歼了才怪!

        当然,骂归骂,该听的还是要听,这‘祝’和‘咒’的分别,某人以前还真是从未听说过,雷老鬼由浅入深细细作了一番讲解,整篇听完之后还真是受益匪浅。

        最起码,某人现在已经从术法方面的小白升级成了初窥门径的学徒——虽说大部分还只是建立在理论上,但总比什么都不懂的新丁强多了。

        折腾半宿,眼瞅着东方天空已经现出了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

        陈卫东一宿未睡,精神倒是好得很,一方面是给雷老鬼逼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鬼神之术确实很神秘,很新奇,人嘛,对未知的领域总是充满好奇心的。

        又是半晌过去,雷洪将整整一套驱使阴兵的法门通通教给了陈卫东,这才作罢。

        饶是陈卫东一向记性好,此时也给整得头晕脑胀,除了一开始的几条法诀还能记清楚,其余的全都有点弄混的感觉,实在是记不下了。

        雷洪见状,便不再逼他,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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