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门就那么大,里面的人拼命往外跑,拦都拦不住。

        肖菱却古怪,非要逆流而行,可想而知阻力是非常大的。

        虽说她身手不错,力气比常人要大得多,但也架不住这汹涌人潮啊,大家都往外挤,她还能怎么着?动粗么?

        花了好大的劲儿,肖菱才挤进了酒吧内部。

        此时的正厅已经没几个人了,肖菱喘着粗气,目光四处扫了扫,顺手从吧台上抄起两个酒瓶子,咣当两下将酒瓶底磕碎,权当武器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已经下班了,按规定是不能随意将配枪带回家的,再加上又换了便服,什么警棍、手铐、电击器之类的通通不方便带在身上,手边没趁手家伙,只好就地取材了。

        枪声来自于卫生间那个方向,肖菱深吸一口气,伏低身子,朝那边慢慢潜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没发出半点声音。

        可是,这个轻慢,仅仅是对正常人而言,某些家伙的视觉听觉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肖菱挪了半天,忽听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嘿,那小姑娘,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别动,再敢靠近一步,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比死亡更深的痛苦。”

        肖菱头皮一麻,心中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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