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指望几个纵火犯的指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必须另想办法。
可是肖菱想来想去,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这宗案子上可利用的点太少,以何家的能量而言,可以不费太大力气地抹平。
下班回家之后,肖菱满脑子还在转悠这事儿,连父亲叫她吃饭都没有听见。
“菱菱,菱菱?”肖母走进房间,生拉硬拽,把她给拽出了房间。
“哎呀妈,我不饿,你们先吃就是了。”肖菱一脸的不爽。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今天好不容易你爸回来一趟,就想跟闺女吃顿饭呢,你倒好,回来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到底玩什么把戏呢?”肖母也同样不爽,音量放得很大。
“哎……妈你先去吧,我洗个脸,一会儿就去。”肖菱拗不过母亲,只好暂时服软。
“不行,你这丫头就会来这一招,要洗脸是吧,现在就洗,我看着。”肖母不依不挠。
“妈!”
“怎么了这是?”肖书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老肖你看,这就是你生的好闺女,脾气这么倔,怎么说她都不听。”肖母气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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