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舒俊良吐出了一口浊气,沉声道:“你给师父打电话吧,我相信他一定会支持我们的,这通电话,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
“嗯。”陈卫东会心一笑,拨通了师父的号码。
三分钟后,他放下了手机,笑道:“哥,你猜师父怎么说?”
“哦?你这话几个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师父的话很有意思。”
“怎么个有意思法?”
“师父没说什么搞不搞,只是交待了一句话:井底之蛙,可怜亦可悲,你看着办吧。”
“ok。”舒俊良也是聪明人,一听就懂。
“那行,哥你先忙,我去看看蒋师兄,顺便配制一下治疗内伤的药物。对了,小虎出院了吗?”
“还没呢,郑医生说,小虎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
“行了别听她胡扯了,赶紧去给小虎办出院手续,接下来很可能会有一连串的冲突,咱们这儿可不能少了他这么一员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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