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发了一通神经之后,已然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关于施救的药物。他在来的路上早已弄好,就不用再麻烦了,只不过施救用的工具,还需要再处理一下。

        比如针灸所用的银针,需要加热处理,既为了杀毒灭菌,也为了配合药液的温度。

        这种事情马虎不得。陈老爷子点名叫陈卫东来办,而且不准用火。

        这当然难不倒陈卫东。不用火,那就用内功呗,以他的功力,这种事儿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他并不懂其中的道理。便问道:“爷爷,为什么不能用火?难道中医里用什么东西加热还有讲究么?”

        “当然有。”陈老爷子微微一笑,解释道:“一般庸医自然是不懂其中道理的,但杏林高手却不能不讲究,你若用火烤银针,首先针表层的成分就会改变,被氧化之后,或多或少有一些影响,只不过这种影响非常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经常被人所忽视。”

        “哦。”陈卫东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哦什么哦,我还没说完呢。”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又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药上,被火烤过的针,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子火气,如果你配的药是寒性的,接触之后难免要起冲突。破坏药性。”

        “哦,对对对。有道理。”陈卫东连连点头。

        “如果是温性的,也或多或少要被改变一点,热性的就更别提了,中医用药,无论寒热,那个‘度’都必须把握好,如果因为一些意外的因素而被改变了,就难免出岔子,到时候岂不是给病人徒增痛苦?而且新的毛病再想补救,可就难了。这一点,你们以后千万要记住。”

        “是是是。”陈卫东注意到:老爷子话里面用了一个“你们”,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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