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菱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否则看着某人那副色鬼样儿。总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陈卫东解开肖菱的衣服,快手快脚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这一套对他而言已经是固定程序。干起来熟能生巧,上次还要五分钟来着。这次区区两三分钟就结束了。

        肖菱本来还准备弄个毛巾啥的咬住,以免痛得架不住,岂料这回陈卫东换了手法,不再用锥字诀,而是改成了散字诀,疼痛感便大大降低了。

        直到结束,肖菱也没有等到那种身体被贯穿一般的剧痛。

        陈卫东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见状不禁笑了,顺手在她额头上拍了一下:“喂,结束了,别一副要死的样子,有那么痛吗?你要真这么怕痛,下次我给你打麻药。”

        “谁怕痛了,我只是……只是……”

        “哦?真不怕吗?~”陈卫东拈起一支银针,作势欲扎。

        “别别别!”肖菱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果断投降。

        “哼,逞英雄,下次还装不装了?”陈卫东微微一笑,一副“治你还不简单”的表情。

        肖菱被他气得半死,偏偏没有反击的办法,只能先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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