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就出了桃枝镇,埋头疾走一阵之后,刀疤才发话,“他给了我一个通信牌,如遇大事,捏碎了,咱们可以知情。”
“通信,不会很远吧,覆盖范围有多远呢?”陈太忠随口一问。
“是同心,不是通信,”王艳艳解释一下,“跟距离无关,此牌碎,则彼牌碎。”
陈太忠对这个东西实在不太了解,心说这应该不是共振原理,但也得有个说法吧?“那咱们若是离得太远,来得及救援吗?”
“来不及救援,总能为他们报仇,”王艳艳的口气非常平淡,“家族争斗中,来不及请到的人物多了,有个同心牌,本身就是对敌手的一种震慑。”
“这我还真是不太了解,”陈太忠实话实说。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王艳艳请示自家的主人。
可是陈太忠哪里知道该去哪儿?他只是觉得,这次在桃枝镇,搞的事儿有点大了,接下来诸多的应酬,或许会影响他懂的修炼。
所以他才决定搬迁。
面对刀疤的提问,他想一想,“那咱们去青州吧,我的合法身份在青州。”
“青州……可是出了咱隐夏道,进了折龙道,”王艳艳皱着眉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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