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他还越不能自乱阵脚,所幸的是,他非常清楚,杨剑虢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他看杨剑虢一眼,淡淡地发话,“剑虢,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你做这种事,你哥知道吗?你不要胡乱听别人挑拨离间。”
杨剑虢只是不善跟人计较,又不是天生缺弦,听到这话,冲陈太忠冷冷一笑,“陈哥,那这事儿交给你了……别杀人就行,其他的,我都扛着。”
不等陈太忠动手,那侯哥马上苦笑一声,举起了双手,“好了,剑虢你赢了,我是不知道你哥回来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杨剑虢并不说话,只是看着陈太忠,似乎很相信他的样子——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好,只能交给别人来应付这场面。
陈太忠一抬手,甩开了此人,很不屑地咧一咧嘴,“真没有人指使?”
侯哥很无奈地笑一笑,顺便整一下衣襟,又左右看两眼,发现没几个人关注,才轻咳一下低声发话,“差不多就行了,你一个门外人,抽了我一耳光了,还想怎么样?”
“啪”地一声脆响,陈太忠抬手又是一个耳光,然后冷笑一声,“我再抽你一百个耳光都无所谓,你学会人话没有……兽修转世?”
侯哥眼一眯,阴森森地发话,“逼着我翻脸,是吧?”
“你活着还有脸吗?”陈太忠继续冷笑,“今天你不给个交待,信不信下次出门,就没有回来的时候?”
“你……”侯哥怒视着他,好半天之后,才深吸一口气,低声发问,“你想要什么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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