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魏家家主断然摇头,他正色回答,“无须老祖在,我就可以答复,魏家的祖传功法,绝不可能,阁下若是要灭门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你的功法不可能流传,我的功法和物品,就该被你们觊觎?”陈太忠仰天长笑,“真是那么着急被灭门,都等不得魏丘山回来了吗?”
这个问题,魏家的家主不敢回答,他只能苦苦哀求,“可以换个条件吗?”
“绝对不可能,”陈太忠笑着回答,“你也别担心,我不会现在动手,怎么也要等着魏丘山回来,如果他也不答应,正好送你魏家老小一起上路。”
长笑声中,他的身影模糊了起来,风中只留下他一句话,“三天后,此时此地我等他,有种的,他就不要到!”
“陈前辈且慢,”魏家家主情急之下,连“前辈”两字都用上了——现在不多多沟通,等三天后,哪里还有那么多时机说话?
但是非常遗憾,陈太忠再不出现了。
是离开了吗?这不可能,只能说人家不想再沟通了,这次只是为了下最后通牒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魏家家主的性子,也变得急躁了起来,他连喊几声“陈前辈”,发现没有应答,气得仰天怒吼一声,“老祖,这次你真的错了啊。”
怒吼过后,两行热泪就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
这次算计陈太忠,魏家内部其实是有不同声音的,他做为家主,就反对结下这种仇家——那厮光杆一个,咱们身后是整个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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