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准证的前景,比我光明啊,”烈真人又叹口气,“若是我想体悟,还真不值得宗里下这么大的本钱。”
“关我屁事,是你们沾光,”陈太忠哼一声,“谁得了便宜,跟我有毛线的关系?你别摆这副死人脸给我看……火了我就真不要,你们也别想沾光!”
烈真人怔怔地看他一阵,才笑一声,“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的无拘无束。”
陈太忠当然没有真不要,烈长老也是以大局为重,两人嘀咕了几句,走了回去。
赖真人似乎等得有点无聊,见到他俩回来,就问一句,“烈长老,说清楚了?”
“嗯,”烈真人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太忠闻言却是大怒:小子,是你沾我的光,问什么烈长老,真当我陈某人是摆设?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接下来就是他设计的节奏了。
七掌柜很乖觉,没有离开逍遥宫,不过护送他来的双生兄弟业务繁忙,在陈太忠即将开始体悟的时候,两人告辞而去。
逍遥宫里,本来也就是闲人免进的,他俩走了之后,就只剩下了四人:陈太忠、赖东流、七掌柜和鉴宝阁的鉴定师如果不算陈真人肩头的小白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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