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驼弟子见状大惊,怎么对项上人动起手来了?你们不是只捉彭家人的吗?
不过非常遗憾的是,方掌门已经离开的,杜长老更是很早的时候就走了。现场有点分量的,也就只有少门主方应物了,于是大家纷纷看了过来。
可是方应物对项成贤怨念颇大,那是他继承掌门一职最大的对手没有之一,于是他淡淡地发话,“通知掌门和杜长老,请他们定夺,太忠兄的火气,好不容易下去一点,谁若是再惹出事来,休怪我如实向掌门禀报。”
就在众人放焰火和通讯鹤的时候,陈太忠一行人早出了宗产,不见了去向。
项成贤对自己被捉很是纳闷,他觉得陈太忠实在没有对付自己的道理,所以他才会在现场冷眼旁观,这种非常时刻,弟子们人心惶惶,他刷一下存在感,也算是为登顶掌门铺路。
不过捉了他的这人,对他很不友好,虽然是裹着他前进,却要时不时地颠簸两下,令他十分地不舒服。
项上人心里不解,于是出声发问,“这位兄台,我可曾得罪你?”
没有你丫作祟,我能掉一块头皮吗?吴能生心里暗哼,而且两人的恩怨,还不止这一点,他冷笑一声,“我这种小人物,哪里配得起白驼门项掌门得罪?你该无视才对。”
项成贤一想就明白了,今天他在宗产中,说了些过分的话,就是针对此人的,于是他叹口气,“这位兄台,人在江湖各有立场,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大家都是天仙上人了,你不会连这点事情也看不穿吧?”
“笑话,”吴能生冷笑一声,“你看得穿,就要逼迫旁人都看得穿……你以为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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