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此言差矣!”权赋槽正色回答,“我已答允你借魂池了,你还要如此辱我?”
“并非我辱你,而是你自取其辱罢了,”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找人麻烦。但是谁要找我麻烦。我必十倍报之,你觉得魂池能跟不动如山相比吗?”
权宗主犹豫一下,缓缓回答,“魂池对本宗来说,极为重要,纵然相差……也是仿佛。”
“你真不要脸,”陈太忠笑了起来,“不过我懒得跟你计较。你说相差仿佛,那也随你,不过类似的灵宝,我要取十件走才行,你可明白?”
“这不可能,”权宗主断然摇头,毅然决然地回答,“真意宗灵宝虽然多,却没有一件是多余的,你莫要逼我。”
“好像你真意宗强借不动如山。是我逼你?”陈太忠气得笑了起来,“取一罚十。是我陈某人的规矩,看起来你要挑战我的规矩?”
权赋槽嘿然不语,心里的悲伤,真的是逆流成河,拒绝吗?那怎么可能?
不拒绝的话,他堂堂的代宗主,竟然被人强行剥了衣衫去,今天之事,定然会被挂到耻辱柱上去。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埋怨简宗主了:好你说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借什么不动如山?
当然,不动如山名气太大,见猎心喜也算正常,但是不能好好地借吗?尤为可恨的是,简仙你偷袭陈太忠,还让陈太忠跑了……你若能将其斩杀,宗里哪来这么多麻烦?
一时间,权宗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陈真人……这好歹是我穿着在身上的,留个体面,你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