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简单的回答。
“真的不能？”江寒不死心。
“不能。”
江寒浑身轻颤，他的真元已经近乎枯竭，而此时已经到了一座山上。
抱着小玮，江寒呆呆的坐在山上，目光有些呆滞，一道道冰寒的气息从他身上溢出，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层冰霜。
“小玮若亡，我活下去，何用？！”江寒喃喃。
“你很想救她？”
忽然，系统的声音响彻在脑海。
江寒下意识的点头，而后突然一愣，顿时面露狂喜，“你能救她？求……求你救救小玮，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系统沉默了一瞬，此时的它似乎又变得人性化，语气不是那么的生硬，“你要知道，这是在试炼之境。你心中的小玮，未必就是你怀中的这个人。”
江寒猛地摇头，“我不管！无论她是不是小玮，我都不能看着她死去，更何况……还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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