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人家，那北冥羽是什么血脉啊？”江寒凑上前，嬉皮笑脸的问道。
神魔树老者却不回答，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江寒，道，“你打算选择哪一个？”
江寒挑眉，沉吟下来。
“一炷香将尽，我看那小女娃似是心有所选，你不应干涉。”神魔树老者的声音在江寒脑海响起。
江寒心中一震，转身看向烟雨墨，正见到她的目光在那右门上一扫而过，但很快就收回，垂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魔道么？”江寒皱眉。
“人各有机缘。”神魔树老者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
江寒怔然，旋即苦笑一声。
“雨墨。”江寒轻声呼唤道，面带温柔笑意，“你既有选择，就不必等我了。”
烟雨墨猛地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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