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月光下,杨震忽的一叹,随后开口道:“说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公子此话何意,奴家怎么听不明白呢?”樱雪自执了壶为杨震斟满酒,看着杨震仰头望月的侧脸,语声幽幽:“公子将奴家法力禁锢起来,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是这样冤枉奴家,真是叫人伤心。”
杨震收回望月的目光,转望过来迎着樱雪的目光,开口道:“你若是听不明白,怎知我是‘这样冤枉’了你。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冤枉了你什么?”
“自然是那个黑衣人了,公子去而复返,又等了半个时辰,不就是为了看到那一幕吗?只是奴家若是说,奴家和那黑衣人半点也不认识,不知公子会不会相信奴家。”樱雪幽幽的说道。
“不信!”杨震道。
樱雪叹道:“公子为何总要这般伤奴家的心。”
“算了,你若是旨意不说,我也不会勉强。”杨震摇头叹道。
樱雪道:“那要怎样,公子才肯信我?”
杨震端过了酒杯,盯着杯中酒水里的明月倒影,淡淡道:“信与不信,其实并无分别,因为我心中以有计较,只是你若是说了实话,我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奴家才不信公子会杀了我呢!”樱雪低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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