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温拉住了想要据理力争的斯柯奇,赔笑道:“唐金先生,帝国法律好像规定了,谁发现的遗物就归谁。愿意上交给国家,就有相应的赏金,不愿意上交也不强求。其实我们没打算拿去卖,我家小儿子很迷历史,床上堆的都是考古方面的书,我们就想把这东西带回去给他开开眼界……”
“看看,这些乡巴佬还跟我谈起法律了!”老唐金哑然失笑,示意旁边的小克劳德,现在正是最生动的社会课时间。
小克劳德见表现时间已到,顿时来了精神,向站在门口的工头打了个响指。后者心领神会,转身去叫人了。
“我老爸亲自跟你们谈,你们居然连半点面子都不给!不知道端的是谁的饭碗吗?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想趁机讹笔钱啊!”小克劳德一摇三晃走到斯温面前,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斯温拼命拽住愤怒不已的斯柯奇,忍着气鞠了一躬,道:“小少爷,我在唐金先生手下干了三十多年,全矿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确实穷,穷得最后就剩下一张脸了,讹钱的事情可干不出来!我常跟我两个儿子说,该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该我们的就不是。今天是我挖到的东西,你们这样强要,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小克劳德被这老实人说得回不上话来,恼羞成怒飞起一脚,正中对方小腹。“欺负你们怎么了?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走不出这个房间!”
斯温冷不丁挨上这么一下重击,弯腰捂住了肚子,嘶嘶抽着凉气,满头满脸都是豆大的冷汗。斯柯奇见父亲挨打,当即冲上拼命,却被门外冲进来的五六个工头架住。小克劳德好整以暇,走到跟前一连几拳砸在斯柯奇脸上,把对方当成了人体沙包。
老唐金素知儿子无法无天,一时也顾不得责骂,喜滋滋捡起地上的青铜面具,捧在手里仔细端详,越看越是合不拢嘴。
“没事没事,小少爷是修武的,正在练拳给唐金先生看呢!”一名工头走到外面,漫不经心地挥手,让跟着斯温父子过来的矿工散去。
谁都能听出办公室里面是在打架,矿工们脸上现出怒色,却没人敢于领头解救。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矿工领着雷洛出现在了井口,往办公楼匆匆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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